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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懒

故意遗落的东西

今天回家,大巴晚点,险险压住地铁停运前一些,所有人争先恐后。我进去,看到一个脚边放着迷彩大包的大胡子,眼睛特别大,黑漆漆的,像个深渊,黑洞。我在我们相互凝视的下一刻就想去其他车厢,但人群涌进来,无形中织就一张网。网之外,门在滴铃滴铃声中砰然关上,我听着列车轰轰向前的声音,有一点轻飘飘的沉重感悬在眉间。只有一站,我默不作声地等待,直到车门再次打开,网裂开一个口子让我走。好在只有一站。
爸妈总是嘲笑我会想多,我也的的确确知道我会下意识放大一些让我不安的东西,陷入一种我自己制造的子虚乌有的恐慌之中。我并没有什么对策,只是毫无意义地恐慌,仿佛这只是一种准备,像等待比赛枪声响起,秒表按下之后一切无从返回。我像等待审判一样准备着它。是的,我明白这毫无意义,但每次这种感觉都压过来,压得我无法抗拒,甚至于几乎已经习惯它的出现了。而在这种恐惧的强压之下,我才苟延残喘地明白我依旧拥有那所谓最基本的欲求
而等到强压散去,我肩头空无一物的时候,我又开始深深地怀疑这种欲求,并产生另外一种欲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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