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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懒

酒靥

*天刀ol太白x唐门

*B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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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,残星,半弦月,屋檐。
黑夜中有残星,残星绕着半弦月,月照着屋檐。屋檐上坐着人,人的脚下躺着几个满的或空的酒坛子;屋檐下走着人,人的手上攥着几张值钱或不值钱的纸张。
因为有残星,因为有明月,所以人无论是身在何处,做着何事,都不会令人奇怪。
屋檐下的女孩抬眼望去,见那屋檐上的白衣少年郎探出身来,笑道:“一溪风月欲醉眠。姑娘好雅兴,夜行于此,可是来与月共饮的?”夜光照的他一双眼流光似的亮,愈加衬得他意气风发,风流倜傥。
那女孩微微一笑,指尖摩挲着扇子,仰头轻声道:“我是来杀人的。”
她的话语从她唇中滑出来,让月光给她添了一层冷意,一层阴影。她就站在屋檐下的阴影中仰头望着,冷得像一个影子。
那少年闻言,星子般的眼睛在黑衣的女孩身上打了一转,仍是笑道:“你的确适合杀人,因你就像一柄被磨得发亮的剑。”
女孩却皱着眉,似乎对这个形容很是不满。她啪得一声收了手中折扇,道:“用一把剑杀人,未必能比一把扇子好用。”
少年微微一笑,并不否认。适才他眼珠一转,早已看到这姑娘左手上的爪。江湖上用扇的不少,戴爪的也不少,可那些既用扇又戴爪的,有时候用剑的便确然打不过他们的扇子。
但他看也不看她,手下拍下了一坛酒的封泥,道:“既然你那么喜欢扇子,那我便叫你扇子好了。”馥郁的酒香从厚重的老坛子里飘出来,他贪婪地嗅着,却未饮一口。
扇子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,也不知道是在奇他的满不在乎,还是在气他的漫不经心。
只听她道:“我不叫扇子。”原是在怒他随口之间便给自己起了一个难听又奇怪的名字。
那白色的人终于又看了她一眼,奇道:“你不要叫扇子,又叫什么?”却不等她回答,又自顾自道:“既然不喜欢扇子,那你可知道水龙吟盟主唐青枫?他的扇子叫红叶,那我就叫你红叶。”
他还问:“你喜欢这个名字么?不喜欢也不打紧,我叫你什么是我的事。”
红叶握着自己的黑面扇子,道:“既然唐青枫的扇子叫红叶,我又为什么要叫红叶?”
少年抚着那坛酒,像个醉鬼般朗声大笑:“他那红叶是把扇子,我这红叶是个人,怎么不可以?”
红叶本想说出自己名字,却几次被他几句话堵了回来。她瞪着屋檐上这个油嘴滑舌的臭小子,脸上却突然洋溢着笑意,道:“那你这么喜欢喝酒,我便叫你酒葫芦。”
这下脸通红的是这白衣公子了,他皱眉道:“酒葫芦?酒葫芦……一听便让人想起荆湖来。我好好的有名字,家也不住荆湖,为什么要叫酒葫芦?”
荆湖是丐帮所在之地,但凡是丐帮子弟,腰边都系着一个酒葫芦。
红叶嫣然道:“那丐帮的酒葫芦是葫芦,我这酒葫芦却是个人,你怎么不可以叫酒葫芦?”
她还继续说:“你喜欢这个名字么?不喜欢也不打紧,我叫你什么是我的事。”
酒葫芦愣了许久,又像个醉酒之人一样大笑了起来,道:“红叶,红叶……你真有意思。被你杀了,倒也不错。”
红叶也笑,月光下她笑得很好看。她道:“酒葫芦,你也很有意思……不杀你,倒也不错。”她摸出一个银子。在月光下,这钱比少年的眼睛还亮。
“既然不杀人,那这钱自然也不要了。”她嘴上说着,手上一弹,那亮如星辰的光便直直地往少年的眉间飞去。
那少年反应也不谓不快,那箱寒光才破开空气,这箱他已将那一口未喝的酒坛一霎举起,护在身前。只听得一声巨响,那厚重的酒坛竟被那银钱打得粉碎,少年却神色一变,张口堪堪咬住了那枚银钱,牙根竟也被力道崩出了丝丝的血味。碎瓷与酒液一并落在他身上,风一吹,似乎要把他身上的热量全都带走。他未曾想到那枚银钱击破酒坛后仍有如此威力,不由得暗自心惊,但那个谈笑间便出了一招杀着的姑娘还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
丝丝寒气袭上身来,他像是吐枣核一般淬了一口,只听空中一声锐响,那枚光又从他齿间冲向了红叶。
若此时他眨眼,那他就无法看清红叶是怎么把劲头那样狠,那样准的硬物徒手接下。可他依旧眨眼了,只因他本就不关心她如何接下。
他眨完眼后道:“你既觉得我有趣,怎么还是要杀我?“
红叶手上转着那枚银钱,道:“若你那么容易就被杀,还有什么趣?”
酒葫芦笑了,手下又拍了另一坛酒的封泥,道:“你亦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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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假装自己每月都能产出一篇
*内容随便标题更随便,不要认真
*大概有后续……吧?(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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